收拾了些許,行李還是空洞除了黑白dunhill各一,還有小單眼和新鏡頭。 每每被看到的朋友笑指著菸說:「你真的很極端。」 是呀是呀,我是扭曲的極端鬼,只是至今仍舊不懂是扭曲抑或被扭曲的? 只清楚我對誰的好感又少了些大熱天的溫度我對你又降了些, 總之我又逃開了。 逃的遠遠的。 想帶走些鬱悶在深藍色的空氣裡,混著草味也無妨, 所以我將被帶走,去看深藍色的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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