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零捌,
重感冒;受不了高鐵的空調,到了台北我的鼻子只剩塞住的功能。
跟梁先生在師大附近繞了很久很久才決定要吃什麼當午餐,
某些地方來看,同天出生的人對於決定這件事情很相似。
隔天的我只能昏睡到中午才上班,所以我說我討厭出差。
昏沉對於你所替我發言的行為,只是加速距離以乘二的速度拉遠;
我是曾經確確實實喜歡過你,那是我不容否認的過去,
卻也只是過去。
喪失感覺後,不再將之寄宿你身,
喜新厭舊不只你,或者更早先一步我。
只是我很難過呀,你明明知道我該是怎樣情緒,
卻似乎無所忌憚地向著我挑釁而來,
這不能證明什麼,例外只有我自己才成立,不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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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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