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香港回來了已經過了好幾天,持續著不停忙碌;
除了喧鬧的蘭桂坊很養眼之外,對幾天來的香港行沒有什麼太深刻的印象。
頂多是世界很小的這回事,讓我到了人山人海的海洋公園還能遇到可愛的彥廷寶貝,
嗯,寶貝我們很有緣喲。
回來後接著的日子,兼職、進修眼看著就要一起開始,卻有痛苦的矛盾快感,
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更,往前一點不被人追上的感覺。
聽到卞Sir走的時候我很錯愕,
才三十一歲獨生子的他,在租賃的房屋上吊自殺,
當他孤零零一個人在房間綁著繩子的時候,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?
呼吸沒有了的一秒前,是什麼的表情?
能拋開許多拋不開的事情選擇結束自己的、無法面對該面對的選擇逃避的;
這是勇敢還是懦弱?
生命的來去似乎很渺小,卞Sir的自殺沒有大篇幅的報導、不停輪播的新聞畫面,
世界還是一樣沒什麼太大的改變,如同當時他安安靜靜離開的時候一樣。
我想像著那被自己放大的影子佔滿的房間,除了自己的影子,沒有其他。
而我好想留住什麼,也想被什麼留住著;但我知道什麼都沒有用,
所以當下的我選擇大量地抽菸、酗酒、大哭連帶著大笑,就算痛也是一樣;
雖然除了肝功能的退化和被污染的肺部我其餘什麼都無法擁有,
但至少看起來沒那麼悲慘,或許有那麼一天有誰想到我的時候。
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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