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著很累,然後我還是很努力讓自己繼續被壓榨著精力。
欣茹姐歸寧筵席讓老爸開心喝了太多酒,加上目前被吊扣沒有駕照的媽媽,
我如願以償開到老爸的Land Rover新車,這是近來難得快樂其中之一。
Labu寶貝問我最近在忙些什麼。
「好像除了工作,也沒什麼了。」認真想了想以後,似乎真的,也沒什麼了。
有點快的日子在專心工作中跑了過去,當初做專題似乎也沒有那麼認真?!
或許我很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到什麼時候才會把體力透支完畢;
除此之外,虛榮心也讓我極力能夠讓人驚訝我的工作能力。
所以超時超量的工作,除了偶爾不合作的身體和情緒,強迫自己吞下。
「你很倔強,到最後累死的是自己。」M只能對著被工作下蠱的我罵著三字經。
埋在工作的日子裡,好像也沒那麼不開心;至少沒有被忘記的我還有人,
還有朋友在旁邊關心兼任臨時PT。
少了的,我只當原本不是我的,沒資格強求什麼。
一點一點正在消失的自己,感覺也似乎開始麻痺,人心的劣根性,看很清。
其實我很累,接近四點鐘還在打文章的我才剛和朋友大量酗食菸酒回來;
告訴自己要以為自己很堅強,然後我就會變的很堅強。
偽,不論是開心還是難過都只是表情;現在的你已經不懂得,我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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