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後一直睡著,到八點多才起來。
既然每個人都選擇離開,那我也會學著不回頭。
何況,早就這樣告訴過自己了,可不是。
在窗台點了菸,冷風貫穿到被窩裡頭,刺骨的感覺,可否不要走?
隨著過去我們的那些已經被完全銷毀,能夠留戀的只有僅存的感覺;
然後會有一天將那些微的連結也不見。
那我還有什麼好放不開?
不,該說,
還剩下什麼可以放開?
佳倩和我聊到大半夜,高中的我在幹麻真的想不起;
只是都希望老同學不要見到面都在作直銷就好。
「我當時的印象給人感覺臉很臭吧」
『不會吧,是說,我也不知道。』
「也對,你上課都只是在畫畫而已。」
『Hmm...因為畫畫的時候,不用和人有交談。』
然後,我們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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