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阿飛家,結果捷運出了點小問題,所以讓遠見等了一下;
遠見帶我們去吃很特別的麻辣鍋,很香又很多好料,
正當吃的開心,又很高興和遠見沒有想像中那麼沒話聊的時候,
接到家裡打來電話開始一串狂罵,原本的好心情馬上低落下來。
語言的殺傷力有多大,我想說出口的人永遠不能體會了解。
原本想去IKEA選沙發的好心情,對現在只想逃的遠遠的我來說,很多餘;
所以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美術館看展覽,至少專心在欣賞別人作品的時候,
不用想著煩惱的事情好過些。
遠見很適合賣房屋,極力慫恿我搬到台北去;除了交通便利、很多看不完展覽
和非商業電影以外,還有老人福利金 = =
下次,去光點看電影好了。
在東區茶街休息之後我和軒往機場出發,遠見回板橋。
越來越靠近那所謂「家」的地方,心情只有沉重可以形容;
在機場外面抽著菸,心卻很痛。
回去所面對的是莫名奇妙的指責,憤怒漲滿了胸腔;
哭到累了有種心死的感覺,你們要怎麼說就隨便你們吧。
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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