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戰兢兢上了一天班,打卡後妹妹載我到火車站,出發北上。
一路上搖搖晃晃,小孩吵鬧著的聲音很煩,離家越遠心情也慢慢輕鬆,
卻也帶著一點無奈,為什麼是這種感覺。
該是庇護所的地方竟然是最想逃離的地方,好諷刺。
茶街;飛、熊、喬、千、千妹在玩橋牌,瀰漫在沸騰人聲煙霧,
好多菸盒疊在一起很壯觀。
「搞不好等等有人來找我們買菸」
笑著,心情卻一直無法完全放開。
之後,在昏暗的LOUNGE BAR,抽菸、卜卦、聊天;
六杯調酒後我開始暈茫茫,很舒服。
後來的後來,田文華先生是個開車很快的計程車司機,
讓我到阿飛家的時候很想吐。
不想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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