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會選擇,非愛不可的人」
這是我問蓉之後,她給我的回答。

『你覺得像什麼?』
我畫出一個圖,卻只有一個答案跟我一樣。

我不會再問你,那些你避開發疼的問題了;
一古惱地把菸灰缸塞滿菸屁股,
「別抽太多,慰藉也會上癮。」

白色MUJI筆記本開始被侵犯,不可理喻、異常的字句佔滿好幾頁。

我有好多筆記本,
特別悶的那天,我拿著以前的本子開始看著,
有好久以前的交換日記、也有畫著一堆無俚頭的塗鴉本、還有還有,
大三的時候買了國小作業本在上面亂塗的殘骸,都是記憶呢。


如果語言的功能是拿來說謊,那文字的功能是否用來記憶那些曾經?

書寫是種儀式,把我的感情輸送到你的心室,
在這方面不善言語的我,只能透過文字和你心靈交媾。


只是親愛的,你是否聽到我不敢出口的問題?

或者,我一直希望有個誰,可以給我想要的答案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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